腰,一副谄媚的笑容摆在脸上,紧跑几步,对着徐老头说:“徐老,您怎么今儿来了?赶紧坐。”
徐老头放下背上的烟儿,自己大踏步走到石桌边坐下来。
窦冕瞧着有气无力的烟儿,拉着她走到西偏房,等着烟儿在席子躺下盖好被子后,窦冕轻步从屋子走出来。
窦冕瞧着年轻人站在那腿肚子打着哆嗦,头都快碰到地上了,心中纳闷起来。
徐老头摆着一副严峻的脸色,对着窦冕使了个眼色,窦冕快步走到石桌边问:“徐老,怎么了?难道有事?”
“公子,他出问题了,您说怎么办吧?”徐老头指着年轻人气急的说。
“出啥问题了?”窦冕狐疑道。
“他贪了!”
“咋回事?我刚看他不是能走路吗?怎么瘫了?你老头子这么厉害?把人家吓瘫了?”窦冕问起来。
“不是这个瘫,是贪财的贪。”
“小伙子,你挪了多少钱?”
年轻人听到窦冕问话,“哐”的一下跪在地上,半晌也不说一句。
窦冕看向徐老头道:“掌柜人呢?”
“这地方没掌柜的,就他一个人,既管事又管账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