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越悠闲,时间过得就越快,一晃眼到了初五,正月基本上该过该闹的日子已经过完了。
天刚蒙蒙亮,窦冕被母亲催促着起床,穿着新制的粗布短衣,下身穿了一件粗布和裤子差不多的裈,脚上捅了一双新木屐,而后杨氏检查了一下脖子上挂的钺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看着基本上收拾结束,杨氏拉着窦冕走向了准备好的牛车,旁边坐着淑姨,最前面赶牛的是窦冕之前嘲笑窦冕的顺子。
杨氏和淑姨都穿的丝绸带花的衣服,杨氏头发盘成垂云髻,头发上插了一对带花的步摇,淑姨则比较简朴,头发盘成螺旋状,用一个皂色头巾包裹着。
最前方的马车坐着杨秉父子,杨秉穿一身皂色麻衣,斜躺在马车上,杨赐跪坐在身旁,前面坐了一个窦家仆役在赶着车。
窦冕坐在车上好奇的往行车方向去,只见牛车往河边走去。
窦冕赶紧排着马车喊到:“跑错了,跑错了!”
“哪错了?”杨氏疑惑道。
“母亲,你瞧他们往河里走,看错了,我们要去弘农。”窦冕边大呼大叫边指着河边道。
淑姨捂着嘴笑了下,然后正了正表情说道:“公子,咱们可没错,牛车只送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