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泾水。”
“把我扔河边?”窦冕故意装傻道。
“我们要从泾河坐船,途径渭河,晚间要到达下邽。”淑姨解释道。
窦冕听淑姨这么说,扭过头瞧向杨氏问道:“娘,去下邽做什么?”
“你小姨嫁在下邽!”杨氏开口道。
“你家兄妹几个啊,离这么远。”窦冕嘟囔道。
杨氏扬着头高傲的说:“自我祖父起,我弘农杨便从一方豪强成东汉大姓!”
“娘,别大不大的了,反正你嫁了我们窦家小姓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别说那是你家杨姓了,不然我父亲知道了又要吵你了。”窦冕小声嘟囔道。
车上坐的杨氏和淑姨在那捂着嘴发笑,淑姨低下头小声说道:“其实夫人也不知道家里有多少人,她都十几年没回家了!”
“娘,你们不回娘家吗?”窦冕不解道。
杨氏叹了口气说道:“你外祖父之前一直一直担任侍中、尚书、太仆等职,这次缺因言免官,被贬至左校,唉!”
窦冕迷惑不解的问道:“太仆那得多大官啊,说贬就贬”
“不知道,反正挺大的官。”杨氏摇着头说道。
牛车渐渐停下来,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