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冕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道:“天道损有余而补不足,故所为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是也。”
“非也!非也!我认为世间一切皆为天道,春去秋来,花开花落这便是天道。”年轻人在那继续骚包着。
窦冕脸带笑容的说道:“你那不叫天道,你那只是循环,我说的天道是人心!”
“愿听小友讲人心!”青年人席地盘腿坐在雪地里。
窦冕双手成拱形,躬身一礼,然后同样席地而坐,开口道:“既然相逢即是有缘,那就晚辈姑妄言之,先生姑妄听之。”
“哈哈!好!小生愿洗耳恭听!”
“我从来不认可天道如何,所以我认为人心就是天道,人心之得其正者即道心,道心之失其正者即人心,不知先生认可与否?”窦冕开口说道。
“小生韦着愿听小友详谈!”骚包青年其身行了一礼,然后开口道:“人心的正与偏如何来划分?”
窦冕听到韦着这么说,乐了,心道:“这群书呆子,咱轻轻一拉,就偏离了主题,轮到我来发挥了。”
“人心本是光明之镜,奈何因私欲黯淡无光,我曾听闻佛教偈语: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,人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