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真要回去了,那燕子六怎么说?
“五姐?五姐?”萧湳之轻拍了拍桌子,萧琉璃才回过神来,“啊?你说什么?”
萧湳之宣了季武进来,季武微微向两人躬身,“殿下,公主殿下。”
萧湳之拿起散在桌上的橘子皮放在两指间细细碾磨,“宫里的那枚棋子可以动动了,让她查清楚阿初关在何处,我们尽早做好准备。”
季武背脊一凛,微微放大的瞳仁渐渐缩小--那棋子不是为了两国战局而埋的吗?不过他心知阿初在萧湳之心中的不同,便道: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是夜,太学殿的某间房内孤盏烛火昏暗,窗外开始细雨横斜,积水顺着屋檐不断滴落汇成一线,在地面晕开一圈圈小小涟漪。
只听屋里头传来轻轻的一声叹息。阿初端着烛台走到窗前,推开了一点窗隙,然后放了烛台,抱着膝坐在一张椅子上,目光顺着窗隙往外凝视飘飞的雨点。
整日憋在屋子里,入鼻的都是浓重药味。熏得人开始胸闷躁郁,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出这座令人压抑的皇宫深殿。
苏眉不见了自己,已经开始在各处殿内外私下派人找寻。毕竟也不能声张,就说是装个偷东西的奴才。
至于刘珂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