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随她母亲进宫时,宫里就曾把她们的身世传的沸沸扬扬,可到最后也没人说得清子丑寅某。咱们父王啊,多缺心眼一个莽夫也被迷得不着四六。初七母亲好清高,父王要给她封个皇贵妃,偏还不领情,要做个淑仪夫人。人长得清丽极美,可我见她每次心底还有点发怵,辨不清对咱们什么态度。”
“初七先前待在西蜀好好的,突然回了南周,她那母亲却只字不提,半点不像担忧的样子。如今,我分明能感觉到初七一直在谋划什么,可她偏不愿说出来。就如这次被抓,前因后果我都没弄清。那姓杨的也不靠谱,有自己的打算。我就是愁闷才来找你商量,要不要救出初七回西蜀,你看着办。”
萧琉璃一口气说了长长一段话,有些口干就又开始吃橘子。
萧湳之抬起眼帘看她,“都说五姐做事张扬做人糊涂,其实你心底清明的很。阿初与她母亲和这南周有莫大渊源,尤其是那座皇宫里头的人,简直就是生死大仇。”
“阿初不愿牵连我们,是以处处自己出手。姓杨的知不知晓另说,这一次的确不能久留了。”萧湳之没有说出口的是,西蜀整甲缮兵,很快联合胡夷一同夹击进犯南周。最快三个月后,最长不会过半年。
萧琉璃嚼着橘瓣有些出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