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苏眉派人盯得紧,一直没敢往太学殿跑,就怕引人注意。
风吹烛火摇曳,阿初不自觉的抚上小肚子,“也不知是个男娃女娃,像阿瑾多一些还是我呢?”她开始喃喃自语,嘴角露笑。
“吱呀--”郭何推门进来,见阿初神色惊了一下,才解释道,“怎么坐到窗口吹风?这里从前我一人住惯了,没想到进屋子还要敲门。把你吓着了对不住。”
阿初的神色稍稍平静,“是我觉得沉闷,散散味道。还有,我占了郭少傅的屋子还有睡塌,理当我抱歉才是。”
这一日下来,阿初也算了解自己身在太学殿,眼前这位三十有二的清淡男子,便是太学殿少傅。
卧蚕下总是一副欠了睡意的模样,相处起来倒是十分随意。阿初看着他,不自觉就想起了自己亲爹唐仁,也是一身青衫淡泊名利的气质。
太学殿给郭何就安排了这么一间大房,隔壁还有个小房是给奶娘住的。未免惊动旁人,他只能与阿初暂住一间,不过也是隔挡着屏风的。
“你别怕,我一会把这屏风横在中央,你要还不放心,拿着药碗见我过来就往我脑门上扣,一砸一个准。”
郭何一本正经说出来的话,阿初还觉得有些逗乐。她淡眉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