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首就在那头。小的是杨侍郎的属下。一个时辰前我们才来到这里,正好瞧见胡尚书从楼阁栏杆上摔了下来,而那些犯人也从楼阁内逃窜出来。”
说的倒是合情合理。可延尉是什么人?他不依不饶继续问道,“混账!既已看见人犯就该生擒,怎么能还没审问定罪就杀人了事谁借了杨怀瑾的胆敢妄做主张?”
一个威吓叫士兵丧了些胆,他努力辩解道,“也不是没留活口,还有一人已经被带走了。”
这话中的信息让延尉暗自生疑:杨怀瑾为何要把一人先带走?那人能在现场说明至关重要啊。“这么大的事,杨侍郎人呢?”
那士兵回道,“其实、其实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人,应该是杨侍郎的家人,小的看着侍郎大人先送那人回去的。”
延尉直了直腰杆,语气重了些:“你们杨侍郎自作主张,本官只能当他与此案有关。”
延尉大人并没有直接上门拿人,而是禀告了刘淮,还顺带一提杨怀瑾带走了一名案发时的嫌犯。
刘淮将一本奏折提起又放下,脸上因为胡鹏之死显得有些神伤,肃起一张脸厉道:“杨侍郎带走嫌犯有何用?朕命你即刻去问杨怀瑾拿人,一定要查出谋害朝廷命官的背后主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