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尉一边低头弯腰,“下官领命。”一边后退着走出来。
自从回来以后,阿初和杨怀瑾各自心事重重刻意避而不见。
直到躲在房内的阿初被萧琉璃拉了出来透透气,就这么碰上了杨怀瑾坐在石凳上万千愁绪的样子,阿初没由来的心底紧张无措。
两人站的拱门内外就是一座园子,阿初已经转过头去了,还能感觉的到那道锐利的目光,从背后远远的射了过来。直逼的人身子一僵。
阿初想了想就要原路折回,却被萧琉璃一把拽住衣袖。萧琉璃虽然不明白里面的原委,可是她就是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冷淡疏离,故意伸了个懒腰高声说:“五姐走了,你们一道坐下来说说话吧。“
两人都在生气,分不清谁输谁赢。杨怀瑾气阿初的篓子越捅越大,总有一日兜不住的时刻,到时自己有没有能力保住呢?他对着阿初是毫无办法,又不能抓起来逼问或是关起来不让她出门。阿初的态度更让他有种像是把刀子刺进棉花中,有劲使不出来的挫败感。
空气中是难言的尴尬,杨怀瑾端着酒壶默默地喝着酒,垂着眼角一言不发。过了好一会,正当阿初想起身离开,杨怀瑾清冷的声音却响起来了:“你就不想解释吗?”
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