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听到有人脚步匆匆的进来,他不耐烦的屏退下琴师。“何事呀?给我好好说话。”
报信的下人脚步发软跪在地上,“是是胡尚书,府衙来人说方才胡尚书被人暗算,已经没气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延尉还有些不信,圆睁了双眼道,“不能够啊,他那么惜命的人怎么能容易死了?怕是报错了信认错人了吧!”
下人哆哆嗦嗦道,“千真万确啊,府衙的人就在外头等着大人一道去看尸首呢!”
延尉心里这才惊惶起来。前几日才见过好好的活人,怎么能说死就死?脑子里一瞬想到先前胡鹏说的话:我怕是会遭遇不测。。。你且瞧好了吧。。。
这应验了啊!
延尉快马加鞭赶到墨轩台楼阁。只见那句灰白的尸首静静的以一种弯曲的姿势躺在地上,流出来的血染红了泥土。
屠老狗留下的人加上府衙的官兵已经将周围圈围了,楼阁放的火早已经被熄灭,因为火势根本就不大。
延尉绕着胡鹏的尸首看了三遍,表面上看应该是坠亡。胸前的伤口虽不是致命伤,但可见在其坠下前已经被人迫害过,问向士兵道:“犯人呢?”
杨怀瑾的兵赶忙上前一步,“回大人,犯人都已经伏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