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我都觉得惊讶,更别提蒋新怡。
但是迫令她做两难选择的是温有容,她——敢怒不敢言。
长长的指甲抠过光滑的桌面,发出尖锐的摩擦声,我下意识按住耳朵,眼角余光瞥见凹陷处淡淡的血渍。
蒋新怡的沉默和作妖没有引起温有容一丝丝怜悯之心,他步步紧逼,“你不选,难道要我帮你选?”
双眼飞红,没几两肉的面颊抽动,她死死盯住温有容,“二哥,你为什么要这样?就算我伤害过林蒹葭,就算我无恶不作……这件事我是无辜的!而且,我始终是孙榭的妻子。临到闭眼,他爱的是我,他希望的,也是我过得好。”
我不动声色地观望,稍稍松口气的,是她终于停止抠弄桌面。
“想来你也清楚,你只是孙榭的妻子。”温有容温和依旧,“我和孙榭之间的羁绊,与你无关。”
忽然想起,当初孙榭为了跟我离婚,是在二哥的别墅里跳的楼。
也许,孙榭像威胁我那样威胁过二哥。
可惜孙榭运气不好,我和二哥都是软硬不吃的,尤其不吃硬的。
二哥话不多说,点到为止,蒋新怡如若不是真的疯傻,自然能听懂。
蒋新怡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