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沉默,一双无神的眼睛,瞪得比铜铃大,一瞬不瞬地盯住二哥。
我都替他毛骨悚然。
可他风云不惊,目光不改,四两拨千斤。
僵持之下,蒋新怡率先败下阵来,“咚”,一脑袋磕在木桌上,低声啜泣。
看情形,蒋新怡不疯也不傻——她真的被温知行变相囚禁,成了他的xingnu。她在民政局闹这么出,要么是真嫉妒我嫁了温有容,要么是寻个温知行能接受的理由求助我们。
无论是哪种可能,她都违背我的意思。
我可以理解她觉得我能力有限,想要双重保险,但这不影响我很不爽。
原本我愿意搭理她就是她故弄玄虚说知道关于我的秘密,此番她得寸进尺,我愈发不待见她。
她哭,我自然不会心疼,只是觉得烦。
二哥则不同,气定神闲地替我清洗碗具,“我曾经迷恋这里的饭菜,你尝尝。你要是喜欢,我就叫侯在斯做好送到家里。”
曾经,他住院,有意折腾我,掐点还要我来这里取饭菜。
现如今,他说,我要是喜欢,就让侯在斯送到家里。
今昔比照,我在他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样了。忽然之间,我真真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