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体会到,我嫁给了温有容。
不仅仅是在民政局走过繁琐的流程,被法律承认,而且是被温有容承认。
敛起些微的感慨,我绽开笑容,“好,我一定好好尝。”
“别动。”他倏地拧起眉,眼神变得严肃。
我被唬住,绷着脸,只敢翕动嘴唇,“怎么了?”
手指卷起溜进茶盏的一缕头发,放在掌心。
他神色肃穆,用纸巾细致地擦干,随后指腹粗粝的两指捻起这股头发,别在耳后,“你这头发……”
我抢答,“不剪!”
“噗哧”,他好气又好笑,“让你剪了?这么激动干什么?”
我略略心虚,没来得及怼回去,就被蒋新怡打断——你们能不能不要打情骂俏了?
“你有意见?”
我和温有容异口同声。
听到他音调比我低些的相同意见,我暗叹小夫妻的默契。
重新抬头的蒋新怡,眼眶红肿,面色却冷了。
“二哥,如果我选择去精神病院。”她深吸口气,似乎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,“你能不能保证,我真的是在精神病院?”
正常人待进精神病院,原本就是一场浩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