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心裂肺的叫喊大同小异,但我第一时间辨认出那是蒋新怡。
嘶喊未停,“林蒹葭,你凭什么可以嫁给你爱的人?!我不准你比我幸福。”
我循声望去,暗忖:她在玩什么花样?
如果她昨天说的都是实话,她不应该照我说的,乖乖待在温知行身边吗?温知行当初可以悄无声息将她变成禁luan,发现她有出逃的意图,做出再狠绝的事都在我的预设之中。
原本温知行和蒋新怡怎么闹都与我无关,偏偏她已经把我扯到事件中,却仍旧我行我素。
罔顾旁观者的瞠目结舌,她疯疯癫癫地扑向我,尖尖的指甲直往我眼上抠。
“啪”,温有容在我之前扣住她的手腕,三两下将她钳制,交给姗姗来迟的保安,“她有病。”
温有容话里没有温度,更像是在骂人。所幸方才蒋新怡的表现异常,保安没有质疑他,而是押走了垂死挣扎的蒋新怡。
蒋新怡的怒骂声在耳边回旋,我忽然被败了兴致。
神游中,二哥轻捏我的耳垂,低哑开口,“结婚了。”
心思再彷徨,我也知道此时此刻该做什么。
恍然间对上工作人员目光锐利的眼神,摆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