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,“你现在不负责任地出来,才是胡闹!”
他恶狠狠盯住我,捏住我的手指骨突出,“你跟我进去!”
像是被这场尚未平息的风雪影响,温有容的情绪亦如这阴云密布的天幕。
腕骨发红、发烫,我却察觉不到一丝的痛意。
我倏地红了眼,软了声,“二哥。”
他轻哼,仍旧致力于拽我回驾驶室。
而我,用尽毕生蛮力和他对抗。
“二哥,”我深呼吸,努力让自己平静,“如果我跟你回去,你能答应我,我们都没事吧?”
在罗马许愿池,我不求爱情求自由;在雪域之王的布达拉宫,我同样求的自由……我许过很多愿,基本上是为了逃脱。
曾经我被父母如珠如宝对待,何须求?
此刻,我求他活着。
我也一块活着。
那种企盼,比任何一次双手合十地墨墨祈祷都来得热烈。
或许因为牵扯到生死。
或许生死令我豁然开朗。
凶狠的目光一滞,而后变软,映着万尺碧海的眼眸里,忽而起了涟漪。
犹如他整个人,潋滟生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