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杨。
他强jian未遂那天,温有容具体怎么处置,我不清楚。
但摆在眼前的是,二哥留了应杨一条命、一口气。
居然是应杨,害我们置身风暴之中。
莫非温有容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,才会走入这简单的陷阱?
我能站在他身边气愤应杨狠毒的报复,不也是没有怀疑过王克?
应杨不蠢,还知道瞒住王克。
王克从始至终都相信会有好天气,不需要演戏,自不会引起怀疑。
船身再次剧烈颠簸,我虽有所准备,但终归抵抗不了海浪的巨大力量。指甲滑过挡风玻璃,尖锐的声息在风浪声中脱颖而出,激得我头皮发麻。
指甲磕破了,十指连心,齐齐传来锥心刺骨的痛。
风浪却不疼惜我。
船再次翻滚,我膝盖直接磕地,顺着倾斜的弧度,滑到角落里。
终于退无可退。
我暂时是安的,除非船身被浪头打烂。
顾不上去看手指的情况,我回头去看温有容。
同样难以保持平衡,他却比我镇定。他两手不曾停歇,可驾驶台上的设备没一样能配合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