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八方袭来的痛苦与杂音几乎覆灭我。
意识迷糊之际,滚烫的热水骤然淌过我裸露在外的皮肤。
我毫无防备,尖叫着躲闪那一道热水。
然而水柱像是长了眼,死死胶在我身上。
感觉一层皮要烫掉,我猛地跳起来,睁开眼,不瞧见水源不罢休——本来要晕过去的我,硬生生被烫醒了。
脚下湿滑,我踉跄一下,膝盖磕在瓷砖,挣扎了几秒终究跌坐在浴缸里。
温热的水波亲吻着我的脚踝,酥酥痒痒的感觉从脚底心蔓延。
我清醒了,并且不想讨伐手拿花洒、笔直如松站在浴缸前的男人了。
与我对视的瞬间,他长手一伸,利落关了水龙头。
淅沥沥的水声骤停,交缠在一块的呼吸声变得清晰,且暧昧。
我眨了眨眼睛,睫毛下滚落几滴剔透的水珠,“你是不是人?我都这样了,你非要逼死我是吗?”
假如目睹我晕倒的是江逐水,绝对会小心翼翼将我抱到床上,守在我身边等我醒或者忙前忙后为我找医生。
他微微弯腰,嘴角洇着闲适的笑,“遇到困难就躲,可不是你的风格。”
我赶忙避开他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