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有容腿长,看得出来体力也好。我追了老远,都没能碰到行李箱边角。
月朗星疏,海岛上望见的夜景,是令人心旷神怡的精美。
而我,在美好中,不得不喘着粗气追逐一个男人。
我讨厌的男人。
如果追他有二十分钟,那我有十九分五十九秒想要放弃这箱子,只有一秒舍不得里面的东西。
尤其是我并没有准确记住的药方。
偏偏,一秒足够。
这个男人尤其可恶,他似乎知道我极限在哪,每次都是让我看得见揪住他的希望,事实上他不停我别想。
可以说,他程都在遛我。
“温有容,你再走!”抵在一颗椰树上,我握拳轻捶胸口,有点缓不过劲来。
闻言,男人脚步一滞。
我的目光牢牢胶在他的背后,不知不觉,我直勾勾的眼神,落在他笔直的大长腿上。
那一瞬间,我似乎听到了自己的百转千回的低吟。
他的腿多长,多有力,我感受过;皮肤纹路,甚至毛发,我都抚摸过……
脸上烧起来了。
不争气地。
陷入纠结的羞恼中,我连他走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