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“能”或者“不能”,仅仅低头,轻触我的唇瓣。
那么轻,那么快。
却那么重,那么长。
我被他不走寻常路的一个浅吻弄得心神不宁,他倒好,趁机将我拽进驾驶室。
似乎怕极了我再闯出去,他锁死了门,险些撬坏了我。
金属碰撞的脆响拉回我的深思,我不敢置信地仰头望他。
他眉眼下弯,“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到喉咙口的p,硬生生给憋回去了。
耳边是他承诺的回响,我几乎克制不住,在这样狂乱的地方,凶猛地亲吻他。
就像他对我这样。
“咣当”,不甘寂寞的海浪拍打声提醒我,时机不妙。
我学他,啄木鸟似的轻点他的喉结,“我等你。”
自从我变成林蒹葭,我就想要挣脱缚住我的牢笼,获得真正的自由。
所以,我信奉这样的话——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;若为自由故,二者都可抛。
如果不是要讨好周瑾安,可以说我对朝圣文化一无所知,但我知道仓央嘉措。因为他的一首诗,引起了灵魂的共颤。
“……住进布达拉宫,我是雪域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