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皮笑肉不笑,“是啊,挺开心的。”
温有容似乎摸透我了。
得知周遗梦上门叫嚣后,他守在我曾经住过的小公寓,应该是笃信我会来。连我,都曾在出租车上犹豫直接酒店还是先回趟公寓,他竟直愣愣等着。
不等到不罢休。
而我,该死地被他猜中了。
这令我十分不爽。
“想不想再多玩几次?”他尾音微扬,像是在床上诱引我听话。
我却只觉毛骨悚然,凭我对他的了解,怎么不知道他怒到极致?
凭什么要我哄?
我蛮劲上来,声音愈发甜蜜,“当然。江逐水这么干净、温柔的男人,我巴不得和他玩到地老天荒。”
“那你去。”不知道是烟吸到头了还是他没心思,那点火光已经消失。
今夜没有月光,星光更是黯淡到没有。
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,我再探不到他的神情。
其实不影响,毕竟我从没有猜准过这个男人的心思。
“行,我去了。”云淡风轻回应他后,我痛快转身。
不就是几件衣服,我买新的就是。
那件衣服不是从新穿到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