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水风尘仆仆赶来,干净的眉眼上余有一路风霜。
即便是如此,他依然是最打眼的存在。
见他在粥店门口张望,我掏出手机,打给他,“我在西南角,临窗的位置,现在正跟你招手。”
迷茫的人突然转头,直直看向我。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我甚至看不清他嘴角是否弯起,却认定他此刻的表情是久处黑暗的人终于见了光亮。
那束光原本萦绕在他周身,逐渐漾开,拂照到我身上。
待他走近,我压眉浅笑,“我在这儿呢。”
江逐水估计被我感染,愣住一秒后,也笑得如春风煦暖。
等他时,服务员收走了餐具,贴心地给我送上了杯柠檬水。
他却误解了,“你不会还没吃吧?”
我笑问:“我像是为了等你,会饿着自己的人?”
他摇了摇头,“我饿了,你能陪我会吗?”
我答应。
待他点完餐,我不忘提醒,“你有事最好尽快说,趁我现在心情好。”
严格来说,是我现在见了他心情好。但我不想让他误会,更不想浪费口舌解释。
“你真的没事?”他眉头一蹙,担忧尽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