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忽地缠上铁臂,我呼吸一滞,双手本能要掰开他。奈何是蚍蜉撼树。
他原本力气就大,这会怒火中烧更是力大如牛。
我掰扯不动,硬生生被他抬起,嵌进他胸怀。
滚烫到焦灼的呼吸,拂散在我耳后,似要将我淹没。
天气渐暖,他穿的衣服薄了许多。
就这么无缝贴合,我感觉到他的部。
硌得我生疼,同时心惊肉跳。
我还没怎么着呢,他就这样了?
人朱亚文是行走的荷尔蒙,温有容是行走的种马!
在他怀里上下不得,我怒气冲冲,“你不是让我走吗?我现在要走了!你撒手!”
“命还想要吗?”他鼻尖凑近我的后颈,好像在轻嗅什么。
也就温有容了,威胁的话都能说成**!
“不想要了!”我索性破罐破摔。
耳畔传来低回的笑意,我听闻他说,“怎么着,为了我连命都不想要了?”
我冷笑,“你觉得你和周遗梦订婚这破事,值得我不要命?呸!我巴不得你缠上别人!”
腰侧突然一凉,潮涌般的触感褪去,门“咔嗒”一声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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