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禽兽,调戏我时顺手摸走了我的钥匙。
被他箍得难受,硌得生疼,我曲起手肘,重重撞击他的胸膛,试图让他放手。
奈何这个人蛮劲、蛮性都上头,死活不松。
大概最近修炼出了金刚不坏之身,任我怎么攻击,他都岿然不动,甚至不喘声粗气。
“咣当”,门又被他踹上了。
“想玩?”他大手四处揉捏,恶声恶气地说,“可以,我陪你玩!玩个尽兴!”
我气得七窍生烟,“你……”
“神经病”还没骂出口,我就被他摁住下巴,攫住唇舌。
再多的漫话,在他热烈的攻势下,也只能吞进肚子里。
傅铮可能还会叫阿姨来清扫,小公寓哪哪都没落灰。
我怎么知道?
因为他哪哪都要把我扔过去。
不等我抬腿抻手反击,他势如破竹压下来,将我囚在逼仄的空间。
我打得气喘吁吁,怨气散了,力气也没了。
估计察觉到我心态变化,温有容动作柔和许多。
“早怎么不听话?”他啄吻我的耳垂。
牙齿压住耳肉,细细研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