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无力,四仰八叉躺着,“你凭什么生我气?你和周遗梦订婚了,我说过你半句了吗?你不就是和江逐水吃顿饭,你凭什么生我气?你是我谁?!”
粗粝的指腹抚过我的鼻尖,他细声轻哄,“吃醋了?”
“吃你妈的醋!”我着急上火,粗话不管不顾出来。
他猛地用力,
疼得我呲牙咧嘴。
肇事者一滴汗“啪嗒”溅开在我右脸,优哉游哉,“还骂人吗?”
我抬手抹开脏水,恶言恶语,“我从来不骂人,我只骂畜生。”
他低低笑着,手指揉捏的颈线,竟一点不在意我直剌剌说他是畜生。
我震惊了。
这个人的节操,根本不知道在哪了。
只几秒,我便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我嘴上冒犯他,他不屑跟我争论,身体力行教我知道下场。
“林蒹葭。”临了,他靠在我肩头,低声喊着。
自然知道怎么回事,我冷冰冰地说:“温有容,我和你没什么关系。你和周遗梦爱订婚就订,我要找哪个男人你也管不着。更何况,他可以让赵松鹤替我看病,而你不行。”
“不行”两个字,明显刺激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