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终摁灭。
又静静站着。
直到医生过来。
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我坐回病床。
我不想再消沉下去了——如果我真准备好要孩子,想要做母亲,那就去领养吧。
既然我生不了。
否则,还能怎么样?
温有容因我不能生育的温柔,持续不了多久,我没时间耗。
伤心伤肝伤肺的事情,我本身也不想做。
不然太苦了。
没点甜味。
“抽烟了?”医生穿着白大褂,看起来挺清秀,也年轻。不过他口气沉稳老练,不像是初当医生的,估计是长着张嫩脸。
在他不温不热的目光里,我突然觉得不好意思,尴尬地承认。
他只提一句,没揪着惩罚我,而是跟我说了一些关于病情的事情。
出于医生的责任,他长篇大论。
“我不想你抱着虚假的希望,让你没完没了地调养。所以,你听好,在我这里,你无法生育……”
我就记得这开场白。
不知不觉,医生捎带护士出去了,温有容进来了。
“这段时间,给你放假。”他说,“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