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过年,你年后报道就行。”
他给我放的假,再加上年假,都不知道有没有半个月。
但在年关最忙的时候,他主动这么说,已经是极大的宽容。
我说:“温有容,你不必可怜我。我能不能生孩子,与你无关。”
果不其然,他僵住脸上温暖的表情。
或许,他心里在说:林蒹葭,你就这么不识好歹?
“既然老板放假,我没有不要的理。”我轻声说,“但是,你不用再给我虚假的关心和同情了。温有容,就算你避而不提,我也知道了。许照月告诉我了,你和hern真正的赌约是什么。许照月是谁的人,我真管不着。她很可疑,但她说的这番话,我信。”
“那你觉得,你哪里值得我对你虚假关心和同情?”他勾起唇,反而露出一抹笑。
我知他是怒极,更知道他的演技炉火纯青。
凛凛心神,我说:“我不想跟你辩论。”
旋即,我软了调子,“我想休息。”
怕这剂药不够猛,我又补了句,“我累了。”
他凝视着我,抿紧薄唇,一言不发。
单调的铃声突然响起,打破了我和他的僵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