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事实上,我从小就一直在受寒,长大后痛经找过医生,只要例假规律,我就不会在意。这段时间风吹雨打,压折了最后的稻草。
所以,我没资格怪温有容吃飞醋,将我拽入冬日刺骨的江水里。病因,是我自己埋下的。
扪心自问,我的未来规划里没有孩子。
但我想不想生,和我能不能生是两码事。
听到温有容关门,我掀开被子,趿上拖鞋走到窗前。
昨晚似乎下了一场雪,医院的草坪积了一层薄薄的白,也许是霜。s市雪来得迟、下得少,几年前有过场雪灾,之后都是s市在盼场鹅毛大雪。
眼前渐渐起了雾。
再纷繁的景色,都绕不开的注意力。
瞥见挂在衣架上的大衣,我踱步过去,翻找出里面的烟盒和打火机。
我几乎不抽烟——伤身体的事,我能不做就不做。
有些事我不能选择,但是不抽烟,对我来说挺简单的。
然而此时此刻,我需要它。
点燃烟,我折回窗前,半开窗户。
“咳咳,”
我才抽两根,就有点招架不住,没完没了地咳嗽。
瞧眼燃到一半的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