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温有容会不会留下我的命。
轻盈的脚步声,将我惊醒。
不及细想,我被屁股下面的冰冷夺去注意力,止不住颤抖。
昨晚,温有容暴虐非常,等他离开我躲进卫生间,先是刷牙,后来不知道怎么,就靠在浴缸边沿在卫生间睡着了。
肩膀忽然有轻飘飘的触感——那人将外套披在我身上。
好像是大衣。
我似醒非醒,条件反射地拽住那双手,“温有容。”
是,我以为是他。
或许,他过来抛橄榄枝,说我们扯平了。
我胆大包天给他巴掌,他毫不怜惜地要了我半条命。
被握住的手,瞬间变得僵硬,想要挣脱。
我瞬间一个激灵,松开。
那人绝不是温有容。
倘若是,他听到我服软的话,绝对会把我抱起,兴许再翻滚,玩个浴室py什么的。
可这个人,竟然惊慌失措地想要撤离。
那也不会是孟想和傅铮。
空落落的手按住肩头的大衣,我睁开眼,平静地望向身后的男人。
向来面色不惊的脸庞,染了稀薄的红。
是赵青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