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视线与我相撞时,他眼里有藏不住的仓皇。
眼前似乎在害羞的男人,还是我交涉过的、喜怒不形于色、十分专业的赵特助吗?
“咳咳”,他到底冷静下来,“林小姐,你这样睡,会着凉的。”
我利落起身,语速飞快,“你觉得我像病了?”
走到镜前,我适才发现自己没穿多少衣服。
昨天温有容一走,我急忙披上病服就跑到浴室里大吐特吐。
现在站直了,衣摆堪堪遮住我的大腿,没穿胸衣也看不出来。
刚在我跪坐在浴缸旁,想必露了一点风光。
再加上温有容借助奇奇怪怪的玩意儿留下的青红紫……
我长得又不丑,看赵青山那模样估计没正儿八经谈过几次恋爱,害羞也是正常。
他没有趁人之危,还给我披上衣服,还算是正经。
勾唇自嘲,我收紧大衣,遮住不堪的自己。
想到赵青山还在身后发愣,我难得大发慈悲,温声说,“赵特助,你去外面等我十分钟。”
“好。”赵青山恍然梦醒般,步履平稳地离开。
看到他,我忽然有点心酸。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