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错愕不已,圆睁的眼里染上愤怒。
温有容尽数接收,“你最好闭嘴,否则我会更疯。”
闭嘴就闭嘴,你也不用拿……来堵我的嘴啊!
他没管。
温有容从来没有温柔过,但这回,我感觉他很残暴。
像是暴君,在惩罚不听话的妃子。
暴君。
我稀里糊涂那一巴掌是下午四点五十分打的,而他是十一点十六分离开的。
我身都没什么力气,嘴巴更是失去知觉。
但他走后,我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,跪在浴缸前,大吐特吐。
我开始刷牙,刷到麻木的唇舌出血。
当我嘴里仅剩清凉的牙膏味,我仍然停不下动作。
我拂不开那六个小时又二十六分的记忆。
恐怖,令人震颤。
连我都怕。
跌坐在冷气逼人的瓷砖上,我忽然佩服起许照月来:当初,她是有何种勇气背叛温有容的。
幸好她投奔的是hern,如果是次一点,哪怕是friedrich,都会被温有容折磨得骨头渣都不剩吧。
别说宋小巫了,我现在都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