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被噎死时,我阿q式自我安慰:至少我还有味觉。
瓷碗见底,我咽下最后一口,咳嗽不止。
兴许觉得我可怜,他突然又往我嘴里塞了样东西。
前有苦药,我抵触,不愿意吃。
须臾,丝丝缕缕的甜漾开在嘴里,还夹带着奶味儿。
是糖。
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是大白兔奶糖。
苦到麻木舌头乍逢甘甜,一发不可收。
连咬带舔,我很快解决完一颗。
奶味在口腔回荡,我抬头,巴望着他,“还有吗?”
他食指点了点我的唇,“再喝药,才有。”
我恶意地触碰他的手指,可怜巴巴地求,“不要这么小气嘛。”
指尖捏过糖身,还留有甜。
我迫不及待地搜刮着残留的甜。
他微微用力,却不离开。
我觉得甜味在指间,席卷。
“真这么想吃?”
“嗯!”
方才吃糖时,我好像感受到了虚无缥缈的幸福感。
我想要再试试!
药味的苦,早就败给奶糖的甜。
安撤离食指,他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