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衣柜、随意挂在一旁的油墨画。
很随意的摆设,不是我熟悉的任何地方。
来不及细想,密密麻麻的疼痛袭上脊椎骨,旋即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我身体忽地发软,靠在软软的床头。
我应该昏睡了很久,怎么身体还不见好?
“你醒了。”估计是听到动静,温有容手里端着碧色的碗,推门而进。
我猛地抬头,震惊地看着他云淡风轻的脸,“怎么是你?!”
闻声,他眉骨微动,似乎不悦,“不然,你希望是谁?孟想?”
我咬了咬下唇,做贼心虚地解释,“我没有希望任何人。孟想上回救我,是意外。我和他,没有任何可能。”
孟想这种永不着调的纨绔子弟个性,我实在喜欢不起来。
要不是他因缘际会救了我,如非必要,我绝不会和他联系。
“为什么那么拼命?”温有容走到我面前,微微掐开我的嘴,生猛地把药灌进去。
药汁才碰到舌头,我就差点尖叫:太苦了!
但是他毫不怜香惜玉,不停歇地灌药。
不想药汁溢出嘴角,我被迫“咕咚”、“咕咚”往下咽。
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