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巾擦拭。
左一圈,右一圈;从里到外,由外至里。
很规整的动作,却让我看热了脸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那么拼命?”温有容又绕回灌药前的问题。
迫切想要吃到糖,我半真半假地回:“想要得到周瑾安视之如命的老宅,我想破脑袋都没有好办法,只能豁出去自虐。我还庆幸有劫匪了呢,我因为周琳变得凄惨,周瑾安再冷漠也做不到无动于衷吧?我不拼,怎么让你放过宋小巫?怎么要你的命?”
其实,那个难看的保温杯,猝不及防地让我觉得,我似乎欠了周琳什么。
就像我一直觉得,我和蒋乐之间,并不公平。
较之她们,我缺了真挚。
和那三个不知道哪里窜逃来的亡命徒搏斗,会让我减轻负罪感。这才是我最初的动机。我跟温有容说的,是我现在想到的。
变魔术一样,他手心多出了几颗大白兔奶糖。
他递到我跟前。
我吃力地抬起手,抓了一颗。
彻底苏醒,我的手,渐渐变成我自己的。
我别扭地扯开糖纸,迫切地塞入嘴里。
甜香依旧,脑海里却不再闪过刚才昙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