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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实天大的笑话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闹这么大……我进不了精神病院……”她滑落床沿,跌坐在地上,“林蒹葭,我知道你恨我……我也恨你……可我现在不知道找谁帮我了……你救我好不好?救我。”
“我不是救世主。”我说,“蒋新怡,别说我自身难保。就算我心有余力,我也不会答应。你可以忘记你抢我老公、几次三番找我麻烦,但我忘不了。”
她的样子,好像是真遇到什么麻烦了。
之前蒋新怡怯懦胆小,却也敢泼我冷水,找人打我,而现在,她屡屡跪在我面前。眼角眉梢处,藏不住崩溃。
“那你走吧。”她似乎不像再在我面前暴露太多情绪,头埋在屈起的膝盖,低低啜泣。
强压住要蹿起火苗的同情心,我步履坚定地走过他她,走出病房。
我反复安慰自己:我既往不咎,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。
临走,我去问过负责蒋新怡的医生。她情绪非常不稳定,有人格分裂的趋向。
那大概是真的快疯了。
蒋新怡对孙榭的爱,倒是比山高、比海深。
离开精神病院,我折回市中心医院找孟想——他是真正的受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