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怡,我就来这一次。你要继续这么哭,我就走了。我现在没空跟你算账,你要装疯卖傻,会有医生判定。你犯了法,警察也不会放过你。这次你重伤的是孟想,他要对你怎么样,那是他的自由。你要是从今往后不再烦我,我也懒得再理你。我最近很忙。”
接到邢明的电话时,我独自来找她,是想跟她算账的。
可她直接跪在我面前,仪态、尊严都不要了。
我根本没必要浪费时间去让她难受,她已经万劫不复——当然前提是她没在演戏。
自从跟了温有容,桩桩件件的事情从来不停。蒋新怡停止挑衅我,我可能真没精力和她周旋。
话说到一半时,蒋新怡就抬起头,歪着脑袋,做出倾听的模样。
我换口气,“听明白了?”
她迟缓点头。
“那就安静听我说,”我索性问,“这次的炸弹事件,你想要我的命?还是警告?还有下回吗?”
“是求救。”她嗫嚅着唇,哆哆嗦嗦说。
我嗤笑:“求救?蒋新怡,你脑袋被门挤了,我没有被挤!”
她求救朝我扔炸弹?
如果当时孟想不在我身边,我又没反应过来,我还有命去救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