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有权知道谁是受害者。
“孟想哥哥,要不要吃这颗草莓呀?或者吃另一颗?”
刚想敲门,我听到病房里传来娇滴滴的女音。
我瞬间想歪。
暗自咬唇,我悲剧地意识到:我好像被温有容教“坏”了。
在他前,我当然知道,我还想过shui傅铮呢。可我不会有那么自然而然的联想。
“一个个吃。”美色当前,孟想的声音听来沉稳不少。
“叩叩叩”,我镇静敲门。
我可不想再跑一趟。再说,我过两个小时就该去见宋小巫了,行程排得很满。
“进来。”
说话的人,是孟想。
我诧异,事故现场都不用清?
稍作平复,我推门进去。
孟想坐在病床上,近旁确实挨着个波涛汹涌的美女,手里拿着水果拼盘。
衣衫整齐,草莓夹在手指间。
是我想歪了。
虽然他们不知道我的歪心思,但我还是尴尬地清咳了两声。
孟想见我,立马不正经,“林大美女,你吃醋了吗?”
“你脑袋也被挤了?”我翻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