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!你真的不痛?”
他的手乖乖贴着我的掌心,“那你确定,你真的行?”
“嗯。”
主要,我是想用我的方式还他这次的人情。
我半跪在他跟前,打开医药箱,“需要给你麻醉吗?”
他摇头,“我现在想,gan,你。”
我冷睨他,无声道:大佬,你现在腿流血不断。
他嘴角微勾,不恼,也没一把拽过我压在身下。
也许,他只是言语上调戏我。
随他去吧。
我凝神,剪开他的裤子。
血液凝结,布料与皮肉厮缠。
我回想起蒋新怡害我后背受伤时扯掉衣服的痛,动作愈发轻柔。
眼角余光,却瞥见。
这个男人。
坦坦荡荡地表露出,
对我的**。
念着方才的倾心相救,我才没有一剪刀下去。
细细清洗着,嗞嗞的声儿,听得我都头皮发麻,却听不到他喊痛。
取子弹前,我好奇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薄汗,神色倒是镇定自若。
与我视线相撞,他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