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一秒,两秒……
最终,他把我放下。
再疲软,我也强撑着站起,与他保持一定距离。
他没说话,径直往前。
我紧紧跟上。
一听到他反锁房门的声音,我顿时放松,整个人砸到柔软的床上。
温有容绕过我,推门进入卫生间。
须臾,他走出来,扔给我块大浴巾,“擦擦干,再躺着。”
正要接,我不期然撞上手中的血,“我先帮你处理下伤口吧。”
房间内开着暖气,循序渐进地暖。
我主要是泡湿冷的海水泡久了,上邮轮时的磕碰根本不算事。
但温有容不一样。
不等他回复,我半撑着起身,跑去浴室洗手。
房间不大,好在东西挺。
我摸索一阵,找到了医药箱。
温有容坐在床上,暖黄的灯光映照,他的神情柔和不少。
“伤口在哪?”裙子已经烘干,贴在身上有点不舒服。
但总算,我稍微恢复些。
食指轻点右边大腿,他满不在乎地说:“这儿。”
我拽开他的手,“你别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