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而笑,“你再这么看我,我真的吞了你。”
“神经。”我嗤道。
低头,我绷脸,专注地夹子弹。
我挺怕我处理不好的。
也许,他自己来,会更好。
可关键时刻,再细微的疼痛,都能影响手里的动作。
他处理,比我风险大。
发狠地咬牙,我不再犹豫,用消过毒的镊子夹准子弹,捏紧、拔起。
“咣当”,金属碰撞的声儿响在耳畔,我轻吁口气。
额头忽地一热——他像是看穿我的用途,赶在我前面,替我擦走我额头细细密密的汗水。
“别紧张,一条腿而已。”
我心中叫嚣:你说得倒是轻松,要是我处置不当害你腿留下什么后遗症,你指定记恨我。
但我面色沉静,由他轻缓地拭走我的汗。
子弹取出,我给他上药时,轻松多了。
终于大功告成,我抬头,眉眼含笑,不掩得意,“好了。”
他忽地按住我的后脑勺。
完成了他一直惦记着的使命。
我:“……”
伤口在他大腿外侧,逼近胯部。
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