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尽力,我挨得结实,耳边嗡嗡作响。
抬手揉搓发烫、犯疼的脸颊,我怒视表情扭曲的蒋新怡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最清楚,你别在这里发疯。”
比起孙榭,我自然更记恨蒋新怡。她做小三做得畏畏缩缩,却在明里暗里给我使过不少绊子。
要不是顾虑到是孙榭的丧礼,这巴掌我不会记账。
她悲痛欲绝,泪如泉涌。
偏生她已如此悲戚,还要横在我跟前,用身体挡住我的去路。
缓过情绪,她鼻音浓重地威胁,“孙榭不想见你!我也不想见你!你给我滚!滚得远远的!”
“你凭什么代表孙榭?”比起泪水不断的蒋新怡,我显得冷静,“蒋新怡,你别幼稚了。我对孙榭,死心了。我只是想参加他的婚礼,不作为前妻,作为陌生人。”
我要是诚心跟她抢,在孙榭离世之前,他们未必能结婚。
只不过孙榭跳楼相逼。
没料想,他依然早早离世。
蒋新怡让他彻头彻尾地“燃烧”,确实加速他的死亡。
她不信我,她更捱不住孙榭的苦苦相求。
“我怎么不能代表孙榭?我爱孙榭,孙榭爱我!我凭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