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掌心粗粝,沁入鼻翼的气息……竟是熟悉的。
是我想要千刀万剐的温有容。
意识到是他,我松口气,随即又提心吊胆:温有容何尝是按常理出牌的人?
他圈住我的腰,将我摁倒,做这一系列动作,他绝不会超过三十秒。
但已经耽误了逃跑的先机。
温有度已经起疑了,他压着我躲在三米开外的草丛里,不是等死是什么?
脚步声由远及近,我猛咬下唇,一颗心提到嗓子眼。
反观离我咫尺的温有容,却是气定神闲。
他捞住我腰的右手,还不安分地在我腰窝处游移,肆意点火。
窸窣声近在耳畔,我神经紧绷,身警备。
“大哥。”侯在斯倏地喊温有度。
“怎么了?”温有度停住脚。
要不是温有容压着我的地方灌木从有半人高,这么近的距离,温有度一定看见我们了。
又听闻侯在斯说:“应该是风吹过。我难得躺着,你难道要浪费时间?”
温有度猴急,“当然不!”
脚步声骤然远去,停下。
穿着斯文的男人压下声,捣弄江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