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过如此,平日端得越厉害的,私底下反而更yin糜。
此起彼伏的高低音传来,烫红了我的耳朵。
这也如我预感的那样——看起来逆来顺受的侯在斯,才是主导者。
警报解除。
我轻吁口气,才意识到温有容掌心还覆在我的嘴唇上。
用手肘撞他肋骨,我眼神示意他:大佬,难不成你要旁听?
其实,要是他有兴趣,完可以加入。
一个是大哥,一个是朋友。
啧,亲上加亲。
只要别拖上我就行。
唇移到我耳后,他给我的酥麻感,完和被草茬扎到的感觉迥异。
“一起?”
除了压制我,他倒没什么非分的动作,好像笃信我会臣服于他。
还疼着呢。
这里灌木丛生,碎石子也遍地都是,几米开外还有一对好事正酣。
我找死,也不是这么找的。
我摇摇头。
嘴唇挪动,擦过他的掌心。
或者是,他的掌心,抚过我的唇。
“那你求我。”他恶趣味不见,从我的而后,蜿蜒到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