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地不平,他不嫌硌得慌?
我眨眼,表示同意。
反正我在他面前委曲求,不是一次两次。
“再ting一会,学学。”他嗓音低淳,如陈年酿造的好酒。
可偏偏,说的都是什么羞耻的话啊!
双耳的滚烫,伴随着近旁的高歌浅唱,迅速扩散至身。
他倒直板板的,
没怎么动作,
半个小时下来,
还不如直接做呢!
温有度索求无度,半夜三更都不知道消停。
眼见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不想走,我迷迷糊糊都快睡着。
“醒醒。”
好像有轻柔的羽毛拂过颈窝,好舒服。
我睁眼,映入眼帘的自是一张世上无双的脸庞。
“结束了?”
我挣动僵硬的身体,舒展经络。
他顺势捞我起来,“结束了。”
倚仗他的力量站稳后,我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,“你是不是跟踪我?”
在我差点被温有度发现时,他横出手臂不知道图谋救我还是害我,不可能是巧合。
“嗯。”他倒磊落,直接承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