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遭了贼,更像是某种警告。
我冷静地关上门,率先查看重要物件。
一样都没丢。
即使是最方便携带的首饰盒,也没丢。
我弯身整理东西,心知这回是警告。
近来,会这么做的,只有蒋新怡和温有度。
但我最近没怎么搭理孙榭夫妇,蒋新怡也不是那种当天就能查到我搬到哪个酒店、并清楚知道房间号的人。
因此,百分之九十九是温有度。
温有容倒是有一丝丝可能教训我的“不配合”,可他手段不至于如此下作。
理好东西,我盘腿坐在沙发上,不及取出笔记本电脑,撕裂的疼痛猛地如潮水般袭来。
我痛得呲牙咧嘴,不得不改变坐姿。
完事,我才得以打开电脑。
我自己搜查温有度,同时让傅铮帮我调查一下,尤其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事。
当官的,最在乎形象,特忌讳丑闻。
傅铮秒回短信:你怎么和温有度扯上了?
我酝酿措辞:他想shui我,就是一时兴起,没别的。我想找点事分散他的注意力,好专心做我自己的事情。
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