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。”我倒吸一口冷气,“一点都不像。”
脑子里放电影般掠过一帧帧画面,我想着我还能以什么借口逃走。
好像……没有。
而且为了见到他,我的确托赵青山跟温有容强调:我是找他还债的。
我欠他的债,是要我的命。
比起从政的温有度,温有容在s市更为风光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
从某种角度来说,我能吸引他的注意力,算得幸运。
问题是,我不能决定我要不要这个“幸运”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他食指勾起我的裙摆,无知无畏般点燃星星之火。
“温有容,我的传染病还没好!”情急之下,我再次说出这个荒诞不经的理由。
“我知道你没有。”他凑近我的耳朵,
“就算你有,”他呵出致我酥痒的热气,“我愿意与你同归于尽。”
就算你有,我愿意与你同归于尽。
这是只有温有容才能说出的话啊。
一秒怔忡,我的城池就沦陷了。
我听到了许多声音,糅杂在一块儿。
心跳,他的,我的。
呼吸,我的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