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能代表孙榭?”她歇斯底里地吼着,稚嫩的娃娃脸完扭曲,显得狰狞。
她现在,跟疯子有什么区别?
“你要实在……”
没等我说完,她猛地扑到我身上,手猛然袭向我,作势揪我头发,我忙格挡开。
她不甘心,尖锐的指甲抠弄我的脖子。
一点都不疼,有点痒,有点不舒服。
按照我的能力,绝对能打得蒋新怡满地找牙。
只不过我不想跟她在孙榭的葬礼上闹得不可开交。
因此,她抓我、挠我、掐我,我都是阻挡开她的手,没反击。
她得寸进尺,使上蛮力,竟生生将我扑倒在地。
距离的撞击声过后,又“噗哧”一声,有什么东西扎进我的后背。
我仿佛也听到了,血流出来的声音。
骤然而起的疼痛使得我眼前一黑,额头冒出冷汗。蒋新怡趁势坐在我腰上,“啪”、“啪”地扇我耳光。所有的愤怒、憎恨,她都通过这几个巴掌宣泄了。
我眼冒金星,竟是被她打醒的。
倒吸冷气,我握拳砸地,以毒攻毒。
额头浮起薄汗一层盖过一层,晕眩感终于散去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