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手,精准掐住蒋新怡的腰,用尽力将她拽离我的身体,甩到地面上。
“啊!”蒋新怡痛呼出声,“林蒹葭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”
我半坐起,弯折右手探到腰后,拔出插在腰后的利器。取到面前,我才看清是块尖茬子的碎玻璃。
将血淋淋的碎玻璃扔到她肚子上,我厉声:“到底是谁恶毒?”
这块玻璃,之前根本没在路面上!肯定是她在扑倒我前,悄悄扔下的。
她估计摔得够呛,爬不起来。她索性躺着,又哭又笑,又疯又叫。
“孙榭死了。”
“林蒹葭,一定是你在诅咒我。”
“我恨你!很恨你!”
“孙榭都死了,你为什么还要出现,让我不痛快!”
……
到底是谁不让谁痛快?
如果她不做小三,我和孙榭过着细水长流的生活,他怎么都能再熬几年的。
我没力气跟她争论。
腰后的伤,应该挺严重,竟让我痛到不堪承受。
或者是,我其实在为死去的孙榭难过?
往伤口处摸去,湿濡一片:血还在流。
蒋新怡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