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摆脸色,如此阳奉阴违,未免太不像话了些吧?”
庄允烈慢条斯理的一通话,不着痕迹地给自己开脱了番,又将冼星给数落了一顿,面上波澜不惊的,但是却颇有些埋怨的意味。
冼星听着,动了动唇,沉默了会儿,说道,“刚才伯母不是要喂你吗?你为何要特意让我喂?”
“我就是喜欢让你喂,不行吗?”
“真是喜欢让我喂而已吗?”
“怎么,不行吗?我现在是伤患,我想让喜欢的人照顾我,有问题吗?”
不知道是不是承认得多了,庄允烈最近的脸皮也厚了不少,动不动就将喜欢表露出来,说得多了,也更顺嘴了,仿佛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的自然,并且堂而皇之。
但是,到底是好多天不见了,冼星再次听到,总觉得有点恍惚。
冼星眉眼动了动,又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问道,“你确定是让我喂你,而不是让我帮你倒掉?”
“……”
庄允烈的脸色一僵,眼神闪躲。
冼星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念头,嗤笑,“你从小就喜欢用这种套路,假模假样地不让人喂,背地里偷偷地倒掉。要是推不过,就找我当挡箭牌。”
庄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