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撇了撇嘴角,被拆穿了,也懒得辩解了。
冼星把汤匙探进药汤里晃动着,低眸,眼波平静,却似乎有些失神,若有所思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静了会儿,她又开口了,语速不急不缓的,嘴角似有若无地弯起弧度,“你若是没忘记,应该很清楚,我小时候虽然总是顺着你,但是,但凡该让你吃药的时候,我是一点都不会乖乖听你的话的。”
庄允烈静静地看着她,倒是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小时候的事情。
自从她回来以后,整个人就给人感觉冷冰冰的,不是那种生硬的不苟言笑的冷,而是淡淡的疏离,就像是秋日里的凉风,明明是沁人舒爽的,但是,总是透着那么点凉意,钻到人的心里去。
让人难以接受的是,她这阵凉风并不是对着所有人,而是仿佛唯独对着他格外的凉意透骨。他几次示好接近,都被她不着痕迹地无视或避开,偶尔把她惹恼了,也会有脾气,却是简单粗暴的,直接对他就动手了,不至于太狠,却完没有顾及过去的情面。
明明小时候对他又软黏黏又依恋的,长大了非但完变了副面孔,更是连往事都不曾主动提及过。她的态度,就好像他们青梅竹马的那段过往是虚假的,没存在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