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改了口风。
冼星却仍旧脸色冷然,她的目光悠悠然地扫了眼他的手,“你的手并没有受伤,不是吗?”
庄允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当然明白她的意思。
“手是没有受伤,但是,自己喝药的话,容易牵动到后面的伤口不是吗?冼星星,你总不会是因为我要你喂我吃药生气吧?”
冼星看着他,微微笑着,“确实是因为这样。”
“你……”庄允烈语塞,没想到真是这样。
冼星看着他眼里的火苗,笑着,“允烈,你一个大男人,不至于这么脆弱到怕牵动伤口连自己喝药都做不到吧?”
“反正都负伤了,能不牵动伤口就不牵动伤口,这样伤口还能好的快一点,有什么不好的吗?”
庄允烈对此倒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,凉凉的一笑,“我还不至于矫情到为了那么点所谓的什么面子让自己的身体不痛快。话说回来,本来多年没见,近来看你的表现,跟过去大不相同,还想着你毕竟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还以为你是个落落大方不拘小节的人,没想到这么小家子气,不过让你喂我吃个药而已,竟然还摆脸色起来了。我说,你要真不想喂,刚刚就不要答应我爹啊,当着人的面答应,背着人的面马上